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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為首到為師
 

 

首領,意指頭頸的位置,也謂集團的領導者,為首的人。

 

在突破機構侍奉,我們深明首領是耶和華。但機構的發展方向、事工計劃、行政事務、日常營運等等,終究需有地上的首領作決策。前「突破」總幹事、現為事工顧問、在機構中被廣稱為首領的梁永泰博士(永泰),今年7月將會正式退任。過往由他撰寫的《突破人》專題不勝枚舉,今期的專題,我們特地以訪問的形式,邀請永泰細說與「突破」的種種。

 

記:記者 泰:永泰

 

記:聽說加入「突破」初期,你並未熱衷於影音?

泰:當時的我對影音一竅不通,攝影技巧也很一般,不過我小時候喜歡畫畫,也畫得不錯,就心想,可能應付得來吧。因覺得影音及大眾媒介會給青年帶來很大影響,於是就出國去試了。當時盤算,若果真的行不通,那就回去教書吧,反正我教書也教得不錯。

 

記:你說影音和大眾媒介影響青少年很大,可否再多說一點?

泰:無綫電視在1967年開台,到1972年我在中學任教時,電視機的家庭住戶滲透率(household penetration)已經接近約80%,大眾媒介發展得非常迅速。平日上課時,發現學生對於廣告歌曲非常熟悉,琅琅上口。後來又發現,很少基督徒從事媒介,亦很少讀有關媒介的學科。當時認識了「突破」其中一位義工馬鴻昌,他是讀大眾傳播的,理論基礎很強,也是幫助《突破》雜誌打進主流社會市場的人,他也支持我去讀有關影音的學科。因此後來就去讀神學及傳播學了。

 

記:總共讀了多久?

泰:讀了2年神學,1年傳理碩士課程,1年電影藝術碩士,然後就回香港。一回來恩佩就叫我做《突破少年》總編輯,不要期望拍電影或電視。我一心把影音看成事工嘛,所以當時心裏難受,早知是這樣就不回來了。

後來「突破」輾轉成立影音部,當時還未有製作室,我們只好等所有人下班後,在辦公室拉起黑布,製作第一套幻燈片─《太空福音艦隊》,介紹學生福音工作。雖然全部土炮製作,但影音事工就是這樣開始。

 

 

 

記:當初恩佩找你,是邀請你做文字工作,不是想你在影音方面進深?

泰:恩佩其實是想我做影音工作,不過就是簡單拍些短片,把影音看成是宣傳方式的一種。記得當時《太空福音艦隊》放映後,她走過來對我說:「我們影音部找對了人。」我才有點安慰。當時是認為要有個影音部,不過到底要以甚麼形式發展,大家都抱着疑問。畢竟發展影音需要龐大資源,在那個年代,華人教會沒有發展影音,在「突破」也難有生存空間。但我在神裡面的領受是:影音是一個事工,是要發展的,是要打入社會的。

記得1979年,「突破」舉行異象分享日,當日約有100人參與,我分享影音部的異象:要製作電視節目、拍攝電視,打入主流社會。之後參加者要分組:60多人去了出版、雜誌那邊;約30人就去輔導部。至於影音部,就只有1位,來的那個人是我太太的哥哥,是給我面子才來。後來他跟我說:「永泰你看,都沒有人來,這個不一定是從神而來的旨意呀。」

 

記:但回想後來影音部的發展,實在沒想到它的起頭是這般困難。

泰:那時候甚麼也不會,甚麼管理、請人、財政預算…通通也不知道該怎樣做,恩佩又忙,那時「突破」有兩個辦公室,一邊是聖安德烈堂,一邊位於德成街,我要幫忙管理德成街那邊,怎樣管理呢?根本就不懂,崎嶇到不得了,滿是考驗磨練。

但後來神實在肯定了影音事工,我們製作不同的電視節目,又得了獎,甚至到捷克、加拿大、韓國、星加坡等地放映。神是信實的,我亦完成了神給我的喚召。

 

記:你由前線的事工同工,轉到一個要處理很多決策、行政的總幹事崗位,是怎樣的感受?

泰:其實我一直都沒有脫離事工和媒體,擔任副總幹事期間也參與發展青年村及領袖培育工作,及人際事工如突破框框等。後來成為總幹事,我也關心媒體事工的發展,就像《Breakazine!》的開創、青年網站Uzone21.com的轉型等等。即使是同工和我之間的會議,都不只是財務、行政、人事等等的會議,很多時都是與事工有關。

 

記:所以即使擔任總幹事以後,要處理的行政事務也不多?

泰:當然不是!是有好多行政事務,不過我不安於只處理行政,所以也常常參與在事工當中!我是用一個事工的角色去做行政。

 

記:用一個事工的角色去做行政?

泰:就像我現在跟你談到的這些,就是用事工角色去分享,我會講及人、故事、需要、異象等等,而不只是講有多少資源、多少收視、聘請了多少人、籌款數字等等。

 

記:如果你當日無做總幹事, 你會向哪一個方向發展呢?

泰:我想有3個可能性,一是我可能在香港拍電視電影;二是有機會在美國教書,因為當時有幾所大學邀請我執教, 所以可能最終會留在美國做老師;第三個可能是在美國拍片,就有機會成為一個導演。
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(以下部分為印刷版未有收錄之篇幅)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攝影:Andy Wong

 

記:曾經不止一次聽你說過,「突破」是少有的、堅持要做媒體事工的非牟利機構(NGO)。為甚麼「突破」要做媒體事工?

泰:NGO很多時都是由社會工作產生,而香港的媒體教育,卻側重於新聞及傳播學、或廣告娛樂、或創意媒體、或用於商業溝通上。沒有媒體教育是訓練人的文化、思想及價值觀。「突破」的人際事工和媒介事工是相輔相成的,所以我們是十分重視媒體的NGO。

 

記:從你眼中看,「突破」堅持做媒體的難處?

泰:今天的媒介變得多元化,以往只有電視、只有幾個頻道,現在卻百花齊放。青年也懂得自己製作,他們既是生產者(Producer),又是消費者(Consumer),所以不像以往一樣只單向的給青少年信息。我們的挑戰是要與他們互動,在互動的過程中模塑、影響他們的價值觀,鼓勵青年製作,並在資源上支援他們。一方面我們自己有製作,另一方面也要幫助青年人提升。

 

記:對於「突破」作為一間擁有40多年歷史的青年機構, 你怎樣看?」

泰:「突破」要不斷更新,不能滿足於自己的過去,加上適用於以往的做法,在現在或將來不一定也合用,所以要不斷推進、開發、自力更生、想像、創新。

 

記:你退任後,將專注力放在恩光書院。那麼你何時會有真正的退休?

泰:永生是從現在開始的。電影上來說,是一個平行交錯,退休應該是一個融合的過程(long dissolve),若是硬砍(hard cut)下來,一退休後,所有東西都停頓、沒有了,人會調較不來。所以要long dissolve,常常退隱,常常休息,將退休常常介入自己的生活,而不是一個突然的、規定的時間。要慢下來,直至自己的步伐和能力同步,那就是個自然的、無所謂的退休不退休,同時間繼續做要做的事,同時間亦是處於退休的狀態,是一個平行的dissolve。

 

平日接觸的永泰,常常念記「文化使命」、「青年」及「影音」,每一次與他聊天,總會被他所提出的觀點帶到更闊更遠的思考裏。雖然永泰將從「突破」退任,作義務事工顧問。但卻進入上主給他的另一個異象:基督教高等教育,所以他創辦恩光書院,冀以信仰的眼睛看世界,亦以一般學問檢視信仰。接下來的日子,他將會專注於書院的辦學,願主祝福恩光書院的開辦,建立青年的價值觀和世界觀。

 

 

總幹事的話:生活就是抵抗 / 副總幹事 吳渭濱

►突破羣體:逆流中竭力追夢 /《改寫未來的9種生存力》作者 周偉豪

►《突破人》詳細內容

 

 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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