專題探討

撰文/ 林蕙芝 外事部 相片/ 黃國榮、受訪者提供

2026年06月05日
【見攰就唞?青年助人者的Burnout】「社工老師輔導員, 最『攰』來自哪裏?」

不少Y世代與Z 世代的職場新鮮人,選擇以助人者為夢想,走進教育界、社福界、心理輔導、教牧等界別,成為教師、社工、輔導員等,努力為他人建立生命。 燃燒青春與時間,換來的是學生、服務使用者、受輔者等成長與蛻變,他們拚了命也甘心樂意。但更大的代價,或許是年輕的他們長期於高壓職場環境與自我要求下,導致身心耗損,甚至產生職業倦怠 (Burnout)。

解決「問題」並不一定是進修、培訓或投放更多工作資源 —— 我們忘了,他們在專業以外,其實也只是年輕人;或許更需要在下班後,有空間休息,有人聆聽,有夥伴同行與共感,分享平日不輕易吐露的焦慮困擾,為心底積壓的疲累找個出口……

聽聽一羣青年助人者, 他們的「攰」來自哪裏。

 

  • 社工,阿劍,27 歲

「做社工是以人為本,實際卻大半時間做行政,令幫助街坊的理想未能實踐。我不覺得自己能幫助人,亦看不到意義與個人成長。」

 

  • 輔導員 + 古典聲樂老師,Ms Natalie,30+ 歲

「輔導工作很考心力,我總希望給每位Client 足夠的支持;有時要提醒自己慢一點,照顧好自己。」


 

  • 前幼稚園老師, 李老師(化名),24 歲

「剛畢業做幼師,不到半年已經Burnout。當時工作量極多,教學與行政工作卻孤立無援,回家還要繼續工作。晚上我常在被窩中哭,腦海又回顧做得不夠好的地方。本來我很熱愛教學與小孩子,但漸漸失去這最後的動力。」

 

  • 前職業治療師,Beth(化名),25 歲

「工作有兩個很深刻的故事。一是從另一位同事手上,接手一位Client,因他很想跟回我的同事,在治療過程中有幾次嘗試惹怒或貶低我,但礙於專業我仍要有禮地回應,覺得心很累。第二個故事,是我曾以電話初步接觸一位Client幾次後, 但很遺憾他因頑疾而自殺去世。回想我可以做得更多,崩潰了幾星期,因打擊很大而去見輔導;漸漸明白凡事只能盡力而為,能帶來關懷與扶持就不錯了。」

 

  • 中學老師,Evening(化名),20+歲

「工作的疲累分兩部分,第一是教學外要照顧學生的情緒、紀律、個人成長等,須持續花上許多時間溝通;但我更擔心他們遇上問題時不懂伸出援手,所以我常叫學生儘管多點『煩』我,這是我最樂意的。第二是人事上的疲累,每位老師看待學生成長的標準有所不同,甚至教學團隊各人心中的『學生為本』都不一樣。我希望每位同事都關心學生,但事實卻不然,這也令我很疲累。」

 

  • 傳道人,Jakcy,34歲

「一個人帶活動、做牧養,也想上司主動教導我,但有時只能自己請教外間的同輩或牧者。而壓力來源,主要來自牧養青少年,我會很想看到果效;另一壓力是跟青少年的家長溝通,若家長正是教會的領袖或會眾,會叫自己特別小心處理。」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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