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好眠,或帶來腦袋一夕休息;但當身心長期不自覺受壓,說服自己需要真休息,是更漫長的旅程。對前小學教師Shirley 而言,一趟「青休行旅」的確只是清空疲憊的開始。
曾經連休息也是Task
她從小追求「搏盡無悔」, 直言連休息都責備自己。成為小學教師後, 每天早上6 時就收到副校長的信息,工作至深夜從不言倦。直至反思是否花過多時間在行政上,沒空間關心學生成長,「同時我無法處理個人及工作的迷惘,才知已Overload。」Shirley 說入職四年後她轉職補習老師,並接受輔導、學習自我覺察。
「其實以前覺得自我覺察是Task,只為提高工作效率;但去年參加『青休行旅』, 才發現放鬆可以沒有目的。」她也喜歡營會中的分享時間:「社會氛圍令我們不夠膽跟人說多辛苦,在那裏就能面對面互訴Suffering。」在營會中她習得的休息練習及自我對話,她說持續至今,「始終日常的放鬆才最重要。」
同頻共振的分享環節
同樣是初職的Kristine 與Natalie 皆為社工,怠倦來自期望與實際服務的落差、工作量過多等。而時代帶來之難,是大學、初職時正值疫情,鮮有同儕與上司支援。「情緒也來自工作數年後與同學的比較,不太想跟人分享自己不好的事。」Kristine 坦言,社會對青年助人者的幫助不多:「社交媒體常說要成為『高級大人』,社會對年輕人有要求, 卻沒有足夠資源幫助。」Natalie 也指以前會參加年輕網民自發舉辦的「圍爐」, 但方向並非指向休息。
她們在「青休行旅」認識,皆於營會「叉滿電」,並在分享環節受益,Kristine 說: 「在那裏遇到相同年齡層的夥伴,感到被真誠理解,更建立了友誼。」Natalie 形容:「朋友也不一定同頻,但參加者卻很同頻;帶活動的『突破』同工也很能讀到我們的狀態。」
「總之很有尋求出路、互相協作的氣氛!」在百忙中,她倆已抽空再次參加「青休行旅」,並考慮日後成為營會助手, 繼續陪伴同路人。未來「突破」將持續舉辦「青休行旅」,與青年助人者,一同於休息中安身立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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